AI高管可能太脱离大众,难以打造面向普通人的产品

前雅虎CEO、前谷歌工程师 Marissa Mayer 因一段采访被推上风口浪尖。她在介绍自己参与开发的 AI 助手 Dazzle 时,展示了一个例子:这款产品帮她为女儿十岁生日的学校展示提炼出三个要点——”有同理心、有创造力、爱动物”。这个描述被批评像泛泛的星座运势,可能适用于很多十岁孩子。进步活动家 Leah Greenberg 评论说,Mayer 自愿向记者披露这件事,恰好说明硅谷文化与普通人的距离已经有多远。

Mayer 并非个例。OpenAI CEO Sam Altman 去年曾在电视节目上告诉 Jimmy Fallon,”无法想象没有 ChatGPT 怎么弄清楚如何养育新生儿”。几个月前,他还在 X 上称赞 ChatGPT Work 的一个”酷用例”是生成播客,谈论孩子即将到来的生日或足球比赛,”解释你孩子的兴趣”,结果被网友狠狠嘲讽,有人反问”那为什么不直接跟孩子聊天?”

文章发表后,Mayer 发长帖辩解:她并不是靠 Dazzle 来理解自己的孩子,而是在测试原型能力——AI 重新翻出了她女儿幼儿园的”蛇去毒器”和”沙猫游乐场”照片,说明孩子的创造力和对小动物的关爱。但她也在同一次采访中表示,人们可以用 AI 来外包”给孩子策划生日派对主题”的脑力劳动。她还说,自己用这个 app 安排女儿和朋友的玩耍约会、规划假期家庭活动、决定万圣节装扮,甚至设想自己的 AI 助手能和丈夫的 AI 助手协调计划。当记者问她,想象这个由 AI 规划的”无摩擦未来”是否令人沮丧时,她回答:”我还没仔细想过这个问题。”

这些科技领袖似乎把反对者当成一小撮愤怒的边远群体。但 Pew Research Center 的一项研究显示,50% 的美国成年人认为 AI 会削弱人们建立有意义关系的能力,只有 5% 的人认为 AI 会让建立这种联系更容易。

Meta CEO Mark Zuckerberg 也持类似观点。他去年在播客上说,普通美国人平均朋友数少于三个,而人们渴望的数量大概是十五个,所以未来把情感需求外包给 AI 治疗师甚至 AI 恋人会变得更被社会接受。他承认”有实体接触时,一切都会更好”,但现实是”人们很多时候比他们希望的更孤独”。Meta 似乎更热衷于改善我们与这些人类近似物的关系,而不是改善其平台上数十亿真实用户之间的人际关系。

作者认为,这种倾向部分源于科技行业对效率的崇拜——人们试图用健康追踪器优化睡眠,注射未经监管的”肽类组合”来提升生产力。如果造电动车或芯片,效率是清晰的北极星;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可以用最少资本交付的技术产品。人际关系天生混乱,却可能赋予生命意义。当我们把互动委托给计算机,就放弃了作为人的困难但丰盈的体验。

AI execs may be too out of touch to build for the general public | TechCrunc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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