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eta 发布了一支新的 AI 广告，试图传递乐观情绪：画面里人们微笑、跳舞、拥抱，画外音说“未来属于每个人”。但背景音乐选择了 David Bowie 的《Five Years》——一首讲述人类得知五年后将会灭绝、地球正在死亡的歌曲。广告使用了歌曲中反复念叨“people”的段落，但紧接的前几句歌词是“新闻刚传来 / 我们只剩五年可以哭泣 / 地球真的在消亡”。这种明显的矛盾似乎没有被 Meta 内部任何人注意到，包括 CEO 扎克伯格。

作者指出这并非个案。Anthropic 近期发布了一支更诡异的广告：燃烧的房子、被面部识别监控的人群、无家可归者、墓碑、矿工，配乐中有人问“AI 能被信任吗？”——试图通过展示风险来塑造负责任形象，结果反而加深了不安。OpenAI 的 Sam Altman 看到后以为是对手的恶搞。科技公司在引用文化符号时经常断章取义：Meta 的 Oculus 曾给新员工发《头号玩家》（故事设定在科技公司作恶的 dystopia），OpenAI 引用《Her》（警告 AI 情感依赖的悲剧），Palantir 的名字取自《指环王》中黑暗魔君的监视水晶球。作者调侃这帮人很需要补人文课。

Pew 最新调查显示，目前只有 16% 的美国人认为 AI 在未来二十年会对社会产生正面影响，40% 认为会带来负面冲击。Meta 这支广告的配乐选择，恰好暴露了科技公司对公众情绪的理解有多么脱节——想用“五十年”当配乐，却放了一首讲“五年后人类灭绝”的歌。